什么东西别人难以复制？

作为一名创业家，对牙医诊所漫长等待感到厌烦，他判定诊所管理非常糟糕，于是做出一款全面的牙医诊所管理系统。软件很贵，每诊所每年要 25000 美元，但仍深受欢迎，因为牙医意识到部署后显著节省了成本。Dentasoft 迅速发展成为年销售 1 亿美元的企业，进而上市，估值高达 10 亿美元。

这是一个虚构故事，用来说明一个事实：软件本身是一种日用品。没有东西可以阻止任何人抄袭其功能，然后把它做得更好、更便宜、更快。真正难复制的，是用户圈、交易，或者软件内部的数据。

一、Dentasoft 被抄到破产

两位大学刚毕业的年轻创业者来到 YC。他们向 PG（Paul Graham）推介自己低成本版的 Dentasoft：基于一款采购的现代软件开发，还有自己的移动 app，牙医在高尔夫球场就能远程管理诊所。PG 喜欢这个想法，同意让他们加入 YC。很快 Dent.io 把产品推向市场，价格是每年 5000 美元。牙医喜欢这个新进入者，开始陆陆续续换用。由于竞争压力，Dentasoft 本季度财报未达预期，股价一泻千里。与此同时，Dent.io 开始从红杉获得增长资金，并从 Workday 招聘了一位 CEO。

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开源社区，开发开源版牙医诊所软件 DentOps。项目由前牙医转行的社交博客和软件开发者 NitrousOxide 领导，已经把颠覆整个牙科业列上日程。托管版本 DentHub 一经推出，即在具有超前意识的牙科诊所中非常流行——这些诊所已经不再想受制于 Dentasoft 和 Dent.io。

Dentasoft 被迫申请破产保护，以便重组上市 1 年后 1 亿美元的债务融资。Dent.io 的董事会炒掉 CEO，祈求创始人回归控制这家苦苦挣扎的公司。作为颠覆牙科业的人，NitrousOxide 成了连线杂志的封面人物。

二、防御性不在功能里

这就是作者和 Brad 2003 年开始为 USV 确定投资主题时的现实。他们看到了云的到来，但不想投资云端的商品化软件，因为注重的是「防御性」。什么东西具有防御性？用户圈、交易或者软件内部的数据。如果创业者能够把功能、特性以外一些非商品化的东西纳入软件，防御性就会更强。

这让他们把目光投向社交媒体：Delicious、Tumblr 以及 Twitter；以及像 Etsy、Lending Club 及 Kickstarter 这样的市场；还有面向企业的网络，像 Workmarket、C2FO 及 SiftScience。他们并没有完美地执行投资策略：错失了许多好的网络，也投了一些跟网络不沾边的企业。即便如此，这个投资主题仍履行了对他们的承诺，而他们也在尽可能坚持。

三、Albert 版结局：做成网络

有一位年轻的牙医 Hoff Reidman，决定组建自己的牙医关系网。上牙科学校前他曾在 CMU 呆过，于是用 Ruby 开发了 Dentistry.com。产品蓝图是让病人把档案存进网站，保存问诊记录、进行预约、跟踪牙齿健康；还有一个移动 app，提醒病人每天清洗牙齿两次。

因为 Dentistry.com 是免费的，可供任何人使用（包括牙医和病人），所以它靠原生广告、牙医和病人间的交易、病人与口腔卫生产品提供商之间的交易来货币化。它发展成为年收入 10 亿美元的公司，最后以 75 亿美元市值上市。因为其市场势力及防御性网络效应，该公司受到了华尔街分析师的青睐。

一句话总结：功能抄得走、价格压得过、开源替代得了；真正难复制的是用户圈、交易和数据——把这些非商品化的东西做进产品里，防御性才会强。